中之重。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,汪达尔“哼”了一声,“也罢了——可是,无论如何,我不能就此善罢甘休!不然的话,法兰西帝国的尊严何在?”
“这样吧,我再去基隆厅那儿,努一努力,希望他们能够对贵舰队表达出进一步的善意……”
胡大利设想的“善意”,是由通判衙门出面,向法国舰队赠送一批“生活物资”,数量不必多,几袋米、百十斤肉就可以了,反正是那么个意思,以表“两国式好无尤之意”。
梁小山一口回绝,“中国、法国都快打起了!这种时候,公平买卖是一回事儿,可是,我他娘的给他‘赠送生活物资’?那不成‘资敌’了吗?‘上头’问了下,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!不成!绝对不成!”
胡大利说的唇焦舌敝,总是无用,最后,只好说道,“要不这样吧,由我海关出面……”
“一样不成!”梁小山大喝,“老胡,你虽然是英国人,可做的是中国的官儿!我管不了你海关,可你敢这么干,我就往死里参你!朋友交情什么的,统统顾不得了!到时候,就算你是赫鹭宾他老娘下的蛋,赫某人他也保不住你!”
赫鹭宾就是赫德,总税务司,“鹭宾”是赫德自己替自己起的字号。
胡大利只好作罢。
听到消息,汪达尔的脸色,自然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不过,法国舰队始终没有进一步战备的迹象。
法国舰队原定第二天——礼拜三中午离开基隆,基隆上下,都在不错眼的盯着,看看法国人是否按时离开?
这是个忽晴忽雨的日子,当然,雨不大,可是,眼下这种时节,只要
第一八七章 天杀的法国鬼子!天杀的法国鬼子!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