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“修怨、雪耻”一类的话,只好关上门,自己人跟自己人说;宣战诏书是以万国为对象——其中自然也包括英吉利,这一类的话,就不好摆明车马了。
只是在提到“辛酉”的时候,极含蓄的点了一句“生聚教训”。
不过,虽然没打“悲情牌”,但时人、后世,对此反应都很正面,咸以为这是以“堂皇正大之师,浩然磅礴之气”,“正面强敌”,。
宣战诏书之后,紧跟着另一道上谕明发,“辅政轩亲王不日浮海南下,检查战备,相关职官,务必精白赤心,不得稍涉玩忽”,不然的话,“严劾不贷”,情节严重者,“就地拿问”,甚至,“军法从事”,措辞极其严厉。
所谓“相关职官”,督抚自然首当其冲,辅政王人还没出北京,就威胁要对包括封疆在内的渎职官员“就地拿问”,更声称要“军法从事”,这是极罕见的,于是,此诏一出,“天下悚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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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战诏书发布后,法兰西署理驻华公使博罗内奉召至东堂子胡同外务部,接受诏书文本。
博罗内面色凝重,微微躬着身,双手自钱鼎铭手中接过诏书,挺直身体之后,凝视诏书片刻,叹了口气,说道:
“尚书下,我非常遗憾——自此刻起,不,应该说,自昨天您接过敝国的宣战诏书的那一刻起,我就成为了一个失败的外交官——作为一个外交官,未能阻止贵我两国之间的战争的爆发,我深感沮丧——此刻,我的心情十分沉重,我的心里……唉,充满了深深的挫败感。”
咦?
画风不对啊!
这——
第一九一章 淬火之战,立国之战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