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刚刚搬进园子,要拾掇箱笼陈设,因此,一直折腾到酉初二刻——下午五点半,方才传膳,宫里传膳,一向比外头早,晚膳一般是申正二刻——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就传了,推迟了整整半个时辰,这算异乎寻常的迟了。
膳桌刚刚摆好,皇帝想起了,“还有楠本先生呢!今儿个的这顿饭,算‘入伙饭’,得请楠本先生一起吃——”
说着,看向关卓凡,“你说呢?”
关卓凡含笑点头,“是——臣亦以为然。”
皇帝嫣然一笑,“翠儿,你去湛清轩一趟,请楠本先生过。”
本,“传旨”的事情,任何一个宫女、太监都可以做,“翠姑姑”亲自跑这一趟,是隆重其事的意思。
楠本稻到了,逊谢不遑,说“赐膳”已是天大的恩典,若和皇上、皇太后同席,那就太过“非分”、太过“逾格”了,无论如何,臣妾不能僭越至此。
“楠本先生未免胶柱鼓瑟了!”皇帝说道,“照你这么说,他也不能够和我们娘儿俩‘同席’了——”
一边儿说,一边儿指了指关卓凡,“如果我一桌,他一桌,我这个膳,进的还有什么胃口呢?”
顿了顿,“都是自己人,这儿也不是紫禁城,繁文缛节,能免就免了吧!”
既牵连上了辅政王,又关系到皇上的“胃口”,这顶帽子,着实不小,楠本稻戴不住,只好“领旨谢恩”。
这固然是她第一次和皇帝、皇太后“同席”,也是第一次和辅政王“同席”——虽然,她做关卓凡的“私人”,已经好几年了。
既然同席,就不能不说话,既然说话,饭
第一九四章 我的悲伤,逆流成河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