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说罢,站起身。
西乡从道也跟着站了起。
这就是“逐客”了,皮埃尔虽然还悻悻的,可也不能坐着不动了,他站起身,说道:“既如此,我就静候佳音了——”
顿了一顿,“不过,我还是要再强调一次——法、萨双方,如欲合作,打击‘庆记’,就是必要条件,不然……不足以伤中国之筋骨!别的都可以商量,唯有这一点,我方坚持不变,不容谈判!”
大久保利通心中暗骂:还没开始正经谈判呢,你他娘的就“不容谈判”?鬼畜果然是鬼畜!
脸上不动声色,“贵方的立场,鄙人已尽数了解了,一切都将如实向藩主禀报,不会有所遗漏——请放心吧!”
“对于打击‘庆记’,”皮埃尔皮笑肉不笑的,“大久保君似乎颇有顾虑,是否因为……嗯,贵藩同‘庆记’,也有生意往的缘故?特别是……借贷方面?照我看,打击‘庆记’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——‘庆记’倒了,贵藩在‘庆记’那里的债务,不就……统统一笔勾销了吗?”
微微一顿,“这,也算是师贵藩前贤的故智啊!哈哈!”
这位“贵藩前贤”,自然就是上一章提到的调所广乡了,不过,这个“故智”,可一不可再,是“师”不得的。
调所广乡赖账,是迫不得已,不赖账,萨摩藩连气儿都喘不过,何奢谈什么改革发展?如今情形,迥非当初,萨摩藩财政健全,蒸蒸日上,根本没有赖账的必要。
“信用”这个东西,对于商人重要,对于政府,同样重要。
大久保利通面无表情,“皮埃尔先生很有想象力—
第一九七章 鬼畜!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