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同时,想起大浦庆的风情万种,亦不由心中一荡。
“可是,”他定了定神儿,疑惑的说道,“假手于谁呢?这个乱子,必须闹的足够的大,大到‘庆士队’招架不、幕府收拾不了——这才管用啊!呃,日本的大名,好像没有哪个——”
顿了顿,“萨摩之外的强藩,有可能参与倒幕的,只有土佐、肥前,可是,就算是他们两家,也未必能够——”
说到这儿,舔了下自己的嘴唇,“再者说了,这件事情,他们也不会愿意干吧!”
大久保利通摆了摆手,“没有哪个藩干得这桩事情——三百大名统统不必考虑!”
微微一顿,“天下虽大,惟一可担此大任者——”
说到这儿,故意打住了。
西乡从道自然要追问:“谁呀?”
大久保利通沉声说道:“一揆!”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