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到自己?”
微微一顿,“我是说,万一——我是说万一——万一萨摩藩的泥腿子们,也有样学样,也起‘一揆’呢?”
西乡从道:呃!
他娘的,这一层,我可是从没有想过啊!
“所以,”大久保利通说道,“‘一揆’可以,但是,必得有一个前提——收发由心。”
一揆?收发由心?怎么可能?
西乡从道苦笑道,“大久保君,看我真是个笨蛋——你的话,我又不明白了!”
大久保利通“哈哈”一笑,“西乡君若是笨蛋,我就是条杂鱼,天底下也就没有聪明人了!”
顿了顿,“我一说,西乡君就明白了——今天咱们还有一位客人要见,是打本愿寺的。”
本愿寺?
西乡从道心念电转,失声说道:“我明白了!——大久保君打的是‘一向一揆’的主意!”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