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,弹丸下邑;典史,微秩末吏,然忠烈神将军从新朝革命之余,为故国回天之举,奋臂于虮虱编氓之中,啸傲于江头片壤之上,独膏二十四万大军之斧钺,树立卓然,前后凡八十一日!其惊心动魄、荡气回肠,百年之后,尤令人不能安坐——”
微微一顿,“我高宗纯皇帝读史至此,扼腕掩卷,怅然太息!”
这一段,“弹丸下邑”、“微秩末吏”、“虮虱编氓”、“江头片壤”,无不点明江阴抵抗力量的卑弱,如是,才有“独膏二十四万大军之斧钺,树立卓然,前后凡八十一日”的“惊心动魄、荡气回肠”。
至于“不能安坐”以及“读史至此,扼腕掩卷,怅然太息”的,其实是关卓凡自己;不过,这个锅,扣到高宗的头上,想亦无不可——反正,赐谥、建祠,都是高宗手上的事情。
更重要的是,关卓凡含蓄的指出,高宗纯皇帝早就替阎应元“平反”啦。
“明季纲常节义,诚所难言;其掌国柄者,无论贤愚,皆固步自封,以邻为壑,视友如仇,若匪此,列郡何至望风披靡,王师何至势如破竹?”
“而以忠烈神将军之区区,非独能顾纲常、思节义,更以置锥之地,劳百战雄师,反复无功,则忠烈神将军之忠、之能,光烈千秋矣!”
“或谓忠烈神将军愚甚,卓凡则谓忠烈神将军忠甚、烈甚!或谓忠烈神将军事不忍传,卓凡则谓岂忍不传?或谓当讳、当讳,卓凡则谓此一时、彼一时,何讳之有?且圣朝宽大,国史褒忠,锡微臣以通谥,许士民以祠祭,岂曰仇之?直甚予之!”
“发烈士之孤忠,彰圣朝之盛德,周顽、殷义,一视同仁,此其时
第二一二章 惊世一祭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