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文以赵景贤、刘郇膏地位最高,武以张勇、丁汝昌地位最高。
当然,这个“咱们”,不止于赵、刘、张、丁四位,卫兵之外,殿内但凡有官身的,统统在其列,包括算不上“大人”的几位地主江阴县的县令、县丞、主簿。
这就热闹了。
县主簿帮着守祠人一块儿点香,然后一一派发,一人三支,最后,他自己也拿了三支香,站到人群的最后。
殿内空间狭小,赵景贤、刘郇膏、张勇、丁汝昌四个,并肩站在第一排,其余的人,就无所谓位次了,也不能分什么文左武右,不过,人人肃立,气氛还是庄严的。
心情激越的赵景贤,本是很想步武辅政王,也口占一篇祭文的,不过,任谁都看得出,辅政王这一篇雄文,绝非心血潮,出口成章,而是事先拟就,反复雕琢,一字一词,皆具深意,不可轻替,赵景贤自问没有出口成章的本事,而阎应元的祭文,又是天底下最敏感的文字,一字一词,错忽不得,仓促之间,实在不敢效颦
再者说了,也不能抢辅政王的风头啊!
不过,也不好像两位侧福晋那样“默祷”。
殿内文武,以张勇爵位为最高,不过,武不压文,特别是祭祀这种事情,一定是文官领衔的,所以,如果有什么祭词要念,一定是出于文官地位最高者即赵景贤之口。
于是,赵景贤举香过顶,朗声说道:“忠烈神将军在天之灵,佑我中华!”
这是辅政王祭文的倒数第二句;“呜呼哀哉!尚飨!”是套语,所以,“忠烈神将军在天之灵,其佑我中华矣”,就是整篇祭文事实上的最后一句。
第二一三章 江山如此多娇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