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关卓凡继续说道,“做了些什么?除了檄调援兵、毫无结果之外,什么也没做!干耗着!耗到城破身死,耗到几十万扬州人跟他一起,做了人家的刀下之鬼!”
那种异样的激愤,又出了。
赵景贤暗暗透一口气,正想说话,关卓凡又抢在里头了:
“啊,不,史部也是做了点儿事情的,他写了遗专门登上扬州城西门楼,摆开架势,吮毫搦管,一口气写下了四封遗”
微微一顿,“遗中,他希望夫人和他一起以身殉国;他自个儿呢,愿归葬钟山明太祖孝陵之侧嘿嘿,嘿嘿,哈哈,哈哈!”
刻薄的冷笑声中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之意。
赵景贤听的背上隐约冒汗,想出口的话,又咽了去。
“另外,”关卓凡冷冷的说道,“史可法‘檄调’的援兵,可都是归他本人节制的!他以部之尊,督师江北,经营一年,虚耗无数人力、物力、财力,结果就是临到了儿了‘无一至者’!”
再顿一顿,“还不止这班将领,非但不奉他的调,更几乎都投降了本朝,掉过头去,反成了攻灭南明的劲旅!这就是他史部驭下的本事!”
赵景贤默然片刻,开口说道:“南明藩镇跋扈,尾大不掉,这个骄兵悍将,也确实难制。”
“那得看怎么个‘制’法儿!”关卓凡说道,“天底下岂有真正不可‘制’的兵将?”
“是!”这一,赵景贤重重点头,“这个话,换一个说,或许不能完全令人信纳,不过,出自王爷之口,我是百分之百心悦诚服的。”
这既是赵景贤的真心话,同时,也不着痕迹的捧了关卓
第二一五章 唉!史阁部!孰人坏我半壁天下?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