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么,葬甚么?先帝活时,贼不发兵;先帝死后,拥兵不讨贼,先帝不受你们江南不忠之臣的祭!’”
赵景贤的额上见汗了。
“南明那班人,”关卓凡冷笑着说道,“什么时候真把‘君父之仇’放在心上了?他们真正关心的,无他,唯二——自家之富贵、自身之名声耳!”
赵景贤怔怔的好一会儿,然后长长的透了口气,说道:“还是那句话——起史可法、刘宗周于地下,亦不知如何自辨了!”
“南明宁肯‘联虏’,也要‘平寇’,”关卓凡说道:“说到底,是因为在南明的眼里,李自成泥腿子造反,是‘吃大户’的,是要将他们这班人拆骨剥皮的!那才真正叫‘不共戴天’!所以,必‘平’之而后快、而后安!”
顿了顿,“‘虏’呢?可以‘款’嘛!银子不够,还有土地——这只猛虎,总能喂饱他的吧?”
“就是说,”赵景贤涩声说道,“其实,打一开始,南明就已打了‘划江而治’的主意了?”
“不错!”
赵景贤的声音更加艰涩了,“就是说——由始至终,南明根本就没有过什么……‘恢复之志’?”
“没有!”关卓凡峻声说道,“一丝一毫也没有!”
顿了一顿,“我真不是污人清白,还另有证据——河南、山东,本在李闯治下,李闯一败,豫、鲁二省,纷纷驱逐李闯设置的官吏,改易大明旗号,彼时,本朝势力,尚不及于豫、鲁,而中原士民,皆翘首南望,真正是‘椎牛洒酒,以待王师之至’!”
再顿一顿,“这种情形下,南明若发兵过河,着意经理,自然一呼百应,豫、
第二一八章 虎!虎!虎!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