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存在着微妙的差异,一般情形下,称呼号,较之称呼字,要显得更加客气一些。
“这么说,”曾国藩慢吞吞的说道,“这篇祭史可法,是另有高人指点喽?”
“爵相说话太委婉了,”赵烈文笑道,“所谓‘另有高人指点’根本就是‘秉承上意’嘛!”
微微一顿,“不然,这篇文章,也不能在数日之间,就像自己生了脚一般,大半江浙,都走遍了!更不能和轩邸祭阎丽亨的雄文,这个‘结伴同行’啊!”
“嗯,‘自己生脚’、‘结伴同行’,”曾国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,“惠甫,你的话怪有意思的。”
沉吟了一下,“那么,这个‘上意’”
“我以为,”赵烈文目光炯炯,“最重要的,有两点。”
“哦请道其详。”
“这其一”
顿了顿,赵烈文说道,“祭阎、祭史,一褒一贬,一扬一抑,其实一脉相承说的是同一件事!”
“哪一件事呢?”
“阎丽亨、史宪之皆以城守死节,”赵烈文说道,“何以褒阎贬史?扬阎抑史?阎、史之别,不过在于一个守了八十一天,一个只守了半天!”
“嗯是。”
“而且,”赵烈文继续说道,“拿祭文中的话说,一个是‘弹丸下邑’,一个是‘淮左名都’、‘宏城大郡’;一个是‘微秩末吏’,一个是‘部之尊’、‘人臣之极’;一个是除了‘虮虱编氓’,再无可恃者;一个是以‘举国钱粮,部勒重兵’,结果呢?嘿嘿!”
顿了顿,“这个‘贤愚之辨’,就未免太明显了些罢!”
曾国
第二二三章 成败英雄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