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裹乱的居多些!”
“不过,”曾国藩说道,“似乎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——譬如,那个建议设置‘驻越大臣’的折子,恐怕就颇得轩邸之心啊!”
“爵相,”赵烈文说道,“目下,有些事情,只好摆在心里头想,远未到宣之于口的时候啊!”
曾国藩微微一怔,然后深深点头,“惠甫,还是你见得深!”
顿了顿,“如此说,还真是‘裹乱’的多些!——虽然,未必是有心的!”
“对于‘上头’说,”赵烈文说道,“最好的言路,一定是这样子的言路——‘叫你说话,你再说话,不叫你说话,就不要说话;叫你说什么,你就说什么,不叫你说的,就莫要胡言乱语了!’”
如此说法,身为“正色立朝”的国家大臣,当然不能附和,曾国藩笑了一笑,没说什么。
“新政、洋务,”赵烈文继续说道,“方兴未艾,百里未过半,再往前走,一定还有更多那班卫道士看不惯的新鲜物事出,上意之‘道’,卫道之‘道’,不是同一条‘道’,那么,该走那一条‘道’,现在就替要他们划出——”
顿了顿,“于国于民,有实实在在的益处的,方在此‘道’之中;空自标榜,而于国于民无所补益的,皆不在此‘道’之中!”
曾国藩点了点头,“好,推崇实务,力戒虚妄,此‘上意’其一也——其二呢?”
赵烈文眼中放光,“其二——混一满汉!”
曾国藩凝神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轩邸祭阎丽亨,”赵烈文继续说道,“同高宗纯皇帝的赐谥、准建祠、以及《钦定胜朝殉节诸臣录》,
第二二四章 混一满汉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