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着,经纬分明,如今,这个‘祺势’,已经是呼之欲出了!”
曾国藩微微一笑,“‘一着’——我不过随口一说,大约是因为刚刚打了个谱的关系吧!”
随即隐去笑容,“如何‘一子一子,一着一着,经纬分明,呼之欲出’?——惠甫,请道其详!”
“好!”赵景贤说道,“我试为爵相略做梳理!”
顿了顿,“轩邸这局棋,其一——落子枢府,抑满扬汉!”
“本朝政治,到了道光、咸丰二朝,关于军机大臣,已形成了不成文的规矩,其一,总人数——或五、或六;其二,其中的汉员,人数或一、或二——不是极特殊的情形,没有超过两个人的。”
“如果是两位汉军机的话,原则上,一个北人,一个南人,以为平衡——当然,这一层,并不是必须的,事实上,汉军机之中,北人的比例,远远大于南人。”
“毋庸讳言,朝廷对于汉员的信用,打从国初开始,就是北远过于南的。”
“文宗显皇帝出狩热河之前的军机处,可为典型,六位军机大臣——载垣、端华、穆荫、文祥、匡源、杜翰;其中,载垣、端华、穆荫、文祥为满人,匡源、杜翰为汉人,且都是山东人——北人。”
“文宗显皇帝出狩热河之后,行在变成了朝廷,而文博川留守北京,军机处的人手,就略显不足了,于是打破常例,添了一个焦佑瀛——汉人,天津人,北人。”
“如此一,汉军机就拢共三位了。”
“不过,第一,这是出狩在外,情形特殊;第二,彼时的军机处的地位,其实不算十分紧要,最紧要的那一位——
第二二五章 好大一盘棋呀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