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王了——”
微微一顿,“至此,如前所述——这个‘棋势’,就算呼之欲出了!甚至,可说是‘图穷匕见’了!”
曾国藩倒没想到赵烈文用“图穷匕见”的形容,他略做沉吟,微微颔首:
“是啊——张弛之间,万钧之重!”
“张弛之间,万钧之重——爵相说的太好了!”
“祭阎丽亨,”曾国藩说道,“自然有‘混一满汉’的深意,祭岳武穆,应该也有这层意思在里头——这个迟一点儿再说;不过,祭史宪之?毕竟,这个‘祭’,不同祭阎、祭岳——不是什么表彰啊!”
“爵相,其实是一样的!”赵烈文说道,“我是说——祭阎、祭史、祭岳,其实一脉相承!”
顿了顿,“通观《祭史可法》一文,不过七个字——前四个,‘痛其不争’!后三个,‘不见外’!若‘见外’了——即不以其为自己人了,又何必‘痛其不争’?像高宗纯皇帝那样,说几句轻飘飘的漂亮话,就不结了?”
曾国藩目光霍的一跳,吊梢眉随即紧蹙,过了片刻,眉目舒展开,然后,轻轻一拍自己的大腿——这个动作,于曾国藩极其罕见:
“茅塞顿开!茅塞顿开!——惠甫,见得深!见得深啊!”
顿了顿,“‘既不论周、殷,又何分旗、汉?’——进一步,‘本朝’、‘胜国’之别,也可以泯灭了!‘今时今日,其惟知华夏矣!’”
“不错!”赵烈文说道,“正是如此!”
曾国藩长长透出一口气,用极感慨的语气说道:“这个心胸,这个手笔——确实了不得!了不得啊!”
“
第二二七章 壮怀激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