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面,可就不好看了!”
“于是,对岳武穆,另辟蹊径,加以褒扬。”
“乾隆年间,岳庙虽未重修,但高宗纯皇帝其实是本朝诸帝对岳武穆评价最高的一个,数谒岳庙,做岳武穆论,称其‘文武兼备、仁智并施、精忠无贰,则虽古名将亦有所未逮焉!’”
“又,‘知有君而不知有身,知有君命而不知惜己命’,‘天下后世仰望风烈,实可与日月争光矣!’”
“还有,”曾国藩慢吞吞的说道,“高宗纯皇帝大约也是骂宋高宗骂的最狠的一位了吧?”
“正是!”赵烈文一拍大腿,“爵相说的,一定是高宗纯皇帝的读宗泽忠简集吧?那篇文章,骂起宋高宗,简直叫狗血临头了!”
宗泽,谥“忠简”。
“是,”曾国藩点了点头,“正是读宗泽忠简集。”
赵烈文神采飞扬,“岳庙里头,就有这篇读宗泽忠简集!”
顿了顿,“这篇文章,其实是高宗纯皇帝的旧作,倒不是谒岳庙有感而发的,谒岳庙的时候,高宗纯皇帝自道,‘临幸西湖,为高宗昔日流连晏安而忘恢复之所故,手一通,泐石湖上,以为万古君人者之鉴’”
“不过,虽非专为岳武穆而作,摆在岳庙里,却是再合适不过了!”
“嗯,‘偶阅宗泽忠简集,爱其乞銮诸疏,不忍释手,既终卷,乃知章凡二十四上,而高宗漠然也。夫南渡去今,乃六百余年,读其疏者,未尝不嘉其血诚,赏其卓识,叹其孤忠,欲为堕泪。’”
“‘而彼时为之君者,听宵小深入之言,怀优游苟安之计,屏之而弗顾,是尚得为有人心者哉!
第二二八章 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