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如果赢的漂亮,那么,轩邸的威望本朝开国以可就无人出其右了!”
“是的!”
“那么,爵帅,您说,他会不会嘿嘿,嘿嘿!”
曾国藩不说话了。
屋子里,一时之间,变得异常安静。
赵烈文不错眼的盯着曾国藩。
过了好一会儿,曾国藩开口了,声音依旧平静,“惠甫,我晓得你要说什么不过,应该不会的。”
赵烈文目光咄咄逼人,“爵相,请教何以见得呢?”
“他的妻子是皇帝,他的儿子是皇帝,他是事实上的嗯,这还不够吗?”
“若有人就是不够呢?这个世上,总是有操、莽之流在的呀!”
“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爵相,还是那句话何以见得呢?”
“两宫皇太后撤帘之后,受到的优礼、尊崇,甚至过于垂帘之时曹操会这样吗?”
“王莽呢?”
“不一样!”曾国藩摇了摇头,慢吞吞的说道,“王莽的戏,扮的太过了!”
顿了顿,“以我的冷眼旁观,轩邸并不是在扮戏该抓的权他抓,该圈的人他圈,该尊礼的人他尊礼,该享用的他享用王莽是这样子的吗?”
“这”
“所以,我认为,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
“爵相睿见!不过,万一爵相,我是说‘万一’万一他真是我说的那种人,则我为之奈何?”
“惠甫,”曾国藩的声音干巴巴的,“这个话头,其实咱们也是谈过的,我还是那句话这是人家的家务。”
顿了顿,“
第二二九章 全国各族人民大团结万岁!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