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相,外头的人不晓得,其实,这位扈侧福晋,在轩军上下,声望是极隆的!”
曾国藩目光一跳。
“这不是传言,”赵烈文继续说道,“更不是我自己凭空想象出的这是刘玉林亲口跟我说的!我与赵竹生共事半年,所获甚多,此即为其中之一了!”
有了前头的铺垫,曾国藩不难理解,他神色凝重,“嗯,我晓得是怎么一事儿对于轩军诸将说,扈侧福晋是同他们一起共患过难的!”
“爵相睿见!”
顿一顿,赵烈文继续说道,“而且,是共患难于‘微时’!那个时候的轩军,不过初试啼声,还不算什么!”
说到这儿,加重了语气,“爵相,共患难于微时这份情谊,对于行伍之人说,是不得了的呀!”
其实,不必赵烈文强调,曾国藩自己也是带老了兵的,这一层,清清楚楚。
曾国藩再次缓缓颔首,“惠甫,你确实见得深我原先还略有些不以为然的,可是还是你见得深!”
“我读汉史、读资治通鉴,”赵烈文说道,“读到汉高后一段,一度难以索解:高后凌虐刘氏子孙,几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不是一个、两个,是一个接着一个,挨个儿的整!往死里整!”
微微一顿,“同时,夺刘氏诸王封国,以之王诸吕,亦是无所顾忌!”
“任意废立,更足惊骇!”
“诸元老重臣,却由始至终,皆一默无言。”
“唯有一个王陵,说了句公道话:‘高帝刑白马盟曰:非刘氏而王,天下共击之。今王吕氏,非约也。’”
“高后不悦,问陈平、周勃,对曰
第二三一章 真正是天下奇女子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