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不慎!”
睿王、华祥都不由微微动容。
“累轩邸为清议所讥”、“妨碍轩邸盛名”什么的,睿王还隐约的想过,华祥则根本没有这概念——他满脑子想的,都是怎么阿谀上意?怎么替权贵脱责?
“其二,”宋声桓说道,“目下看,兆祺的性命,虽然能够保住,但伤情并不如何乐观,恢复如常,大约是没有可能的了——若对马骥轻轻放过,今后,兆祺那儿有什么反复,那位椿大奶奶,必然不依不饶——”
微微一顿,“王爷,后患无穷啊!”
“嗯……”
“马骥这儿,若一次过处分足了,以后,不论兆祺是死是活,奎椿家那边儿,都没有什么可说的了!”
睿王转着念头,没说话,华祥则犹豫着说道,“理儿是这个理儿,可是……”
宋声桓没有搭他的话头,继续说自己的,“其三,朝廷纲纪,也是紧要的!”
顿一顿,“既没出人命,则马骥的罪过,最严重之处,就不是伤人,而是在什么地方伤人了!”
再一顿,“同样是宗学,这件事情,若是发生在左、右翼宗学或者景山宗学,罪过都要轻的多,然而,偏偏是在咸安宫宗学!咸安宫是什么地方?紫禁城!大内!这个马骥,居然在大内行凶伤人,这还得了?”
这——
确实不得了啊!
如果上纲上线,是完全可以安上一个“大不敬”的罪名的!
睿王大致还沉着,华祥却微微变色了,苦笑着,“老宋,听你这么说,马骥的罪过,岂非——”
“罪过再大,”宋声桓微笑说道
第二四一章 最狠、最毒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