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,就跪在那儿候着了——换一个做娘的,嘿,我这个饥荒,怕是有的打了!”
“我看,”礼亲王世铎说道,“根子还是在肃顺那俩儿子那儿!如果他们俩不在宗学——至少,不在咸安宫宗学——不就没有这个事儿了?”
顿一顿,“唉!辅政王许他们哥儿俩重回宗学,是太过好心了!你们看,现在,麻烦惹到自己身上了!这不是……好心没好报?反正,唉,真正是不划算!不划算!”
说着,亦如庄王一般,连连摇头。
“辅政王也难!”宝鋆说道,“请王爷想一想当时的情形——顾问委员会的大门口,上百双的眼睛盯着,征善那个娘——哦,不对,应该是承善的娘——旺察氏,就那么直挺挺的往阶前一跪——”
顿了顿,“实话实说,若换了我,也不能不答应她的请求——实在抹不下这张脸啊!”
世铎“啧啧”了两声,“这个女人,还真是——”
顿了顿,“还真是个角色!”
“逸轩确实是难!”庄王说道,“我想,若换一个同肃顺没有什么恩怨的人,说不定,倒可以将旺察氏的请求,轻轻推掉;可是,偏偏肃顺是逸轩亲手拿下的!如果不答应旺察氏的要求,倒好像……有心跟她们母子过不去似的?”
“二叔这话说得在理儿!”睿王马上接口,“拿肃顺,我也有一份儿,辅政王的难处,我是感同身受的!”
孚王开口了,“我以为,各位说的,不尽其然——奉恩基金的‘恩俸’,是旺察氏的要求;可是,征善、承善重返宗学,却不是旺察氏的要求——能够拿‘恩俸’,她其实已经得餍所求了!”
第二四二章 你们可别小觑了辅政王的深谋远虑啊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