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、三个董事席位,这个觉,大致就可以睡踏实了。
可是,已经吞下去的肥肉,法国人如何肯吐了出?
哪怕只是一小块?
除非,英、法两国,为了苏伊士运河,在埃及打上一架。
可是——
唉,英、法的“邦谊”姑且不论,单说这个胜败之数——如前文所述,法国在北非和东地中海的势力,过于英国,这一仗,咱没有取胜的把握呀!
所以,咳咳,纠结啊!
阿礼国一边儿纠结,一边儿转着念头:辅政王殿下说的“介入”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?
埃及许法军过境,确实是埃及理亏,可是,中国怎么可能单靠这一点,就“介入”苏伊士运河呢?
中、埃天长地远,中国对埃及毫无影响力,而埃及又在法国羽翼之下,对于关乎国运的苏伊士运河——既关乎埃及国运,也关乎法国国运——埃及也好,法国也好,怎么可能允许中国染指呢?
当然,中国、法国正准备开片,可是,即便中国完胜,法国也只会退出印度支那,再怎么扯也扯不到埃及去啊?
想不通。
想不通……就不想了吧!
阿礼国认为,对于辅政王殿下这种逆天般的存在,支吾其词,并无意义,反显得自己诚意不足,还是实话实说吧!
他轻轻咳嗽了一声,说道:“殿下明鉴,初初的时候,敝国确实是不乐见苏伊士运河之成事的,原因呢,有二——”
顿一顿,“第一,苏伊士运河通航之后,好望角航线等同作废,敝国的损失,实在太大了!”
再一顿,
第二五三章 介·入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