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破仑三世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更加重要的是,”莱昂内尔继续说道,“嗣后,贝内代蒂根本没有收到值星武官转致的威廉一世的所谓‘通知’——什么‘贵国的要求,非但逾格非分,根本痴人说梦,国王陛下再也没有什么好和贵使谈的了’,以及,‘以后,贵使再有求见,国王陛下一律予以拒绝——贵使如果愿意在门厅‘坐等’,尽请自便’,。”
顿一顿,“这些话,根本就不晓得,是怎么冒出的?”
“你的意思,”拿破仑三世用讥嘲的语气说道,“这些话,都是《南德意志报》自个儿编出的喽?”
“陛下,”莱昂内尔说道,“这些话,是否尽数为《南德意志报》捏造,我不好遽下定论,不过,无论如何,我们不能不相信贝内代蒂的话——不相信自己的大使的话,倒去相信敌国——呃,‘准敌国’——的报纸的话,这个……似乎说不大过去呀!”
拿破仑三世不说话。
“其实,”莱昂内尔说道,“就是《南德意志报》捏造了这些话,也不算多么稀奇,陛下晓得的,现在的报纸,为了增加销量,那是无所不用其极的……”
“贝内代蒂的话,”拿破仑三世冷冷的打断了莱昂内尔的话,“单是我们几个相信,有什么用?——得外头那班记者相信才行!更得他们的读者也相信才行!”
莱昂内尔滞了一滞,张了张嘴,没说出啥。
皇帝陛下的这个训谕,还真是“切中肯綮”呢。
“还有,”拿破仑三世微微的摇了摇头,“空穴风,未必无因!”
顿了顿,“报纸夸大事实、添油加醋,
第二五八章 战争还是和平,这是一个问题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