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竟是送羊入虎口?——哈哈哈!这个反差,可未免太大了些!幻灭之下,就是四邦之上位者,也该掉过头,北望柏林,投入北德意志联邦之怀抱了吧?”
李福思讲的兴高采烈,简直有些口沫横飞了,之前的尴尬,一扫而空。
拿破仑三世没有钻“埃姆斯密电”的套儿,普鲁士虽然失望,不过,政府高层——包括俾斯麦在内——私下底有这样一个看法:
此计不售,法国向普鲁士提出道歉、追责、裂土等一系列苛刻要求,针对的是普鲁士,然而,中国的压力却更大一些——普、法之间,只是外交纠纷,中国却要在战场上独承法兰西之重。
此一变故,对普鲁士说,其实利害参半,而且,也许利还大过了害。
拿破仑三世向黑森、巴伐利亚提出领土要求,必激起南德四邦的强烈反感,惊恐交集之下,南德必转向北德,德意志的统一进程,因此加快些也说不定呢。
这一层,中、普两国首相大人的看法,基本上是一致的。
“是的,”关卓凡微笑说道,“南德四邦换保护人喽!”
顿一顿,“不过,我想知道,当法国军队越过边境,开入黑森和普法尔茨的时候,贵国会出兵履行‘保护人’的责任吗?”
李福森一怔。
他虽然脾性火爆,但感觉和反应都很敏锐——不然也不能做外交官,更做不到驻大国的公使——立时听了出,辅政王殿下的语气中,颇含讥讽之意。
紧接着反应过了:自己方才的兴高采烈,很不适合。
法国人没有入彀,你那么高兴干什么?就算普鲁士因此赚了点儿便宜
第二六三章 伸手到西班牙的釜底,抽掉法兰西的薪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