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五园,统统的烧掉了呀!父皇,富浪沙对清国、对越南,其实是很不一样的呀!”
顿一顿,“又譬如,富浪沙进入我南圻永隆、安江、河仙三省之时,彼时永隆三省经略大臣潘清简面见富军统帅嘉棱移衣将军,要求富军入城之后,‘勿惊扰人民与仓库,现贮钱粮仍由我照管’;之后,您也曾致函嘉棱移衣将军,请求送三省大臣回顺化——这些,嘉棱移衣将军可是都答应了下——”
再一顿,“您看,富浪沙对清国、对越南,确确实实,很不一样的呀!”
“很不一样?”嗣德王开口了,“既然很不一样,为何先占沱灢,再占升龙,欲壑难填,无休无止?”
“父皇明鉴,”瑞国公说道,“这真的不能怪富浪沙了——事情都是清国惹出的嘛!请父皇仔细想一想,如果没有清国插手——如果没有唐维卿这个‘钦使’的到,哪里会有后头的这些没完没了的糟心事情?”
顿一顿,“就是升龙一役,我看,富浪沙亦是有激使然,不得不为!若没有沱灢的那些龃龉,什么‘荣盛商行’、什么‘春红楼’,哪儿的升龙的大打出手?”
“不能怪富浪沙?事情都是清国惹出的?”嗣德王冷笑,“南圻呢?南圻总不关清国的事情了吧?”
“照儿子看,”瑞国公脸上,露出了少年人特有的倔强神色,“还是怪不得富浪沙!如果咱们不禁教——或者,嗯,禁就禁吧,别禁的那么狠啊!至少,别砍人家的脑袋啊!”
微微一顿,“不然的话,富浪沙也不会打进,南圻也不会丢掉!”
“你!……”
父子二人都不说话了。
第二九三章 前门驱富虎,后门进清狼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