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轻轻冷笑一声,“可是,叫世人大出意料的是,咱们自个儿,倒拿了起,不肯批准这个新约了!”
嗣德王微微涨红了脸,张了张嘴,还是忍住了,没说什么。
“主张最力的,就是那个张庭桂!”瑞国公愤愤的说道,“他们那一班人,以为富人强弩之末,气力不继,才会同意归还南圻,于是,得寸进尺,竟妄想一个银元也不花,便收南圻三省!”
“还有,非但不想给这一千三百万银元的赎金,他老人家兴头起,还要削减之前那四百万银元的赔款呢!”
“潘清简深知,新约是咱们能够争到的最好的结果,苦谏不要节外生枝,张登桂却反复向父皇进言,‘依我所定,坚持勿为所动’,父皇听信了他的话,果然‘坚持不动’了。”
嗣德王的脸色,更不好看了。
“不久之后,”瑞国公继续说道,“何巴理携带新约,到越南潘清简在富浪沙的时候,彼此只是谈出了一个‘意向’,并未草签,这一,何巴理是正式签约的。”
“听了咱们新鲜出炉的要求,何巴理瞠目结舌,过神之后,一口拒绝。”
“父皇再派潘清简出面与富使交涉,潘清简情知,这一次是再不可能出现奇迹的了,于是力辞,并举荐张庭桂顶替自己,与法使折冲。”
“这一手‘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’,本也算漂亮,可惜,父皇不许谁都晓得,张庭桂那个人,哪里晓得怎么跟洋人打交道呢?”
“何巴理还算给潘清简面子,虽然重要条款,不可更动,但没那么重要的条款,尚可改润一二。只是这种小修小补,距张登桂之流的要求,自然是天差
第二九四章 自清?叛清!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