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父皇,这种话,儿子当然不能自个儿‘想当然耳’。”
“唔!”
不过,俺还说了一个“说不定”呢。
好吧,这一层,暂且不提醒您了。
“可是,”嗣德王踌躇说道,“若是富浪沙人食言而肥呢?”
瑞国公嘴巴一撇,“富浪沙当世数一数二的大国,信誉著于万国,怎么可能食言而肥?咱们不能以小人呃,以我之心度彼之腹”
嗣德王的脸色沉了下。
瑞国公打住,改口,“儿子的意思是,这种事情,自然要事先谈好,签署密约,黑纸白字,富浪沙如何可以反悔?”
这倒也是。
“几百万的赔款不要了,南圻也还给咱们富浪沙真的会这样大方?”
“父皇,”瑞国公说道,“其实,这也不算什么‘大方’!对于富浪沙人说,打败清国是摆在第一位的,打败了清国,他可以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失之于越南,收之于清国嘛!”
顿一顿,“越南多大,清国多大?失之于越南的,能有多少?收之于清国的,又有多少?这个账,富浪沙人是算的过的!”
“嗯”
过了一会儿,嗣德王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好吧,你说的,我都晓得了,先让我好好想一想,然后再定进止”
顿一顿,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呃父皇,此事宜早不宜迟,若太迟了儿子是说,如果富、清双方胜负已分,这个‘投名状’,可就不值钱了!”
“我晓得了还有别的吗?”
“呃暂时没有了。”
“
第二九五章 天衣无缝,滴水不漏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