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盛,想,楼上、门后之观者,早已心旌动摇,咱们,呃,只要晓之以利害,守门军卫,未必不明顺逆之辨,未必不会……打开宫门?这一炮,也许,呃……”
他实在不愿在皇城内开炮——而且,炮击的目标还是禁城!
郑国魁微微摇头,“含翁也是带老了兵的——箭在弦上,岂能不发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再者说了,”郑国魁说道,“我怕含翁是拿君子之心去度小人之腹了!——不明顺逆之辨的,终究是不明顺逆之辨!咱们在外头‘晓之以利害’,只怕正正好中了里头的缓兵之计呢!”
“缓兵……之计?”
“含翁!”唐景崧说话了,“你以为,里头的人——瑞国公、杨义、胡威,还有应和公、太平公之流,现在正在做什么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我以为,”唐景崧加重了语气,“这班人正凑在一起,伪撰遗诏呢!”
阮知方心头猛地一震。
伪撰遗诏?
对啊!
“咱们在外头一拖再拖——”唐景崧说道,“拖到什么时候?难道,拖到他们登上门楼,宣读伪诏为止?”
微微一顿,“这不就是栋星将军说的——‘正正好中了里头的缓兵之计’吗?”
阮知方不由额上生汗,“对!对!是我思虑不周!是我思虑不周!”
“还有,”唐景崧说道,“再拖了下去,哪个晓得,会不会有人对正蒙堂、养善堂不利呢?”
前文说过,嗣德王接受阮知方、张庭桂的建议,将另两个犹在襁褓中的侄子,一个叫阮福膺祺的,一个
第三零二章 大炮开兮!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