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意,我还是了解的……
还有,我想着,对于继位的人选,圣上若没有留下明确的遗言的话,保不齐,这张宝座,就会你争、我争去的,保不齐,国家就此乱了套!目下……呃,正是“多事之秋”,这个……乱上加乱的,不大好吧?呃,我也是为国家社稷着想啊……
难为你还晓得“为国家社稷着想”啊!——哎,如果你不是个太监,是不是该像胡威一样,请你去做大学士呢?
呃,这个……
好吧,看你“为国家社稷着想”的太多了些,脑子晕的太厉害了些,一副夹棍,不足以叫你完全清醒过,咱们换些花样吧!
……
各种“花样翻新”,没完没了,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终于,血肉模糊、几已不成人形的杨义,彻底崩溃了。
“我说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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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杨义与善娘,并没有什么“旧”——他们俩,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。
真正与他“有旧”的,是阮景祥——法兴洋行的买办、春水社的“大护法”。
大约五年前,《壬戌和约》签署之后,杨义就做了阮景祥的线人,向阮通报各种宫闱秘闻,所为呢,则无外乎一个“钱”字。
不过,杨义、阮景祥是从不直接见面的,阮景祥的要求,杨义的情报,都通过中间人传递,支付给杨义的报酬,也通过中间人转交。
杨、阮的身份都很敏感——一个是嗣德王的近侍、乾成殿的总管,一个是法兴洋行的买办、众所周知的富浪沙在沱灢的“代理人”,杨、阮如果直接见
第三零六章 我说!我说!我什么都说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