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尤其是英睿太子一脉,于国家有功无过,却一再遭遇横逆,越南国内,不论庙堂之高,还是江湖之远,同情他们的人,都非常之多——”
“当年,敝国圣祖以‘悖逆伦常’加罪于应和公母子,舆论大哗,如鼎如沸,嗣后,黎文魁起兵作乱,遥奉应和公为正朔——这场大乱,席卷南北,并将暹罗、真腊以及富浪沙都卷了进,最终虽然被敉平了,但国家已是元气大伤!”
“维公,栋星将军!接下的话,我就放在这里说,出于我口,入于二位之耳——敝国圣祖此举,其实大有可议,应和公母子,实在是无辜的!不过,敝国圣祖到底没有以更加严重的‘谋逆’加之于应和公母子——非不想也,是不敢也!然而,还是激起了几乎不可收拾的大乱!”
“当然,黎文魁造乱,还有其他的原因,不过,无论如何,应和公母子罹罪,是重要诱因之一!”
“唉!殷鉴不远,宁不惊心?”
阮知方侃侃而谈,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张庭桂虽不甘心放过应和公、太平公等,却也不由的开始担心起,看了唐景崧、郑国魁一眼,小心翼翼的说道,“也是,越南‘在教’的很多,真乱起,这班人,说不定都会卷进去,如是,也挺棘手的……”
阮知方立即说道,“是啊!若是太平时节,有钦使护卫团坐镇,乱就乱了!咱们也不怕他!不论乱子闹的多大,最后总是能够敉平的!可是,目下的局面——”
顿一顿,“南圻已非吾所有,北圻亦是一个……呃,敌我‘共有’的局面!如果乱了起,北圻的战事,固然增添变数;中圻……顺化,这个,肘腋之下,更是可虑
第三零八章 斩草未除根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