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绝不会曲从岛津久光的,要“曲从”,只能岛津久光“曲从”于大久保利通;若岛津久光始终“执迷不悟”,则大久保利通的“铁血”,就有可能泼向他的主公了。
毕竟,在大久保利通的心目中,摆在第一位的,是“日本”;“萨摩”,只能排到第二位;别的,譬如朋友什么的,更加等而下之了。
这就是我的对手。
对手如此,队友呢?
关卓凡不由叹了口气
没说的,真正是一群猪队友!
事实上,关卓凡在给德川庆喜的信件中,曾委婉提醒,目下的日本,遍地干柴,如果有人点起火头,未必不会蔓延了开去,终成燎原之势;驻日公使徐四霖,更是不止一次,当面向德川庆喜表达过类似的忧虑。
可是,幕府的高层,德川庆喜以下,包括最得信用的小栗忠顺,都以为真正能够威胁他们的,只有长州藩和高杉晋作、桂小五郎等人,长藩既已覆灭,高、桂等亦已葬身鱼腹,余者何足道哉?
已经升了老中首座的板仓胜静,总爱说,“不过就几个泥腿子嘛,能翻起什么大浪?我等何必做杞人之忧?”
头脑清醒的,也不是没有,譬如,担任海军奉行的胜海舟,就不止一次对德川庆喜进言,说民怨沸腾,日大难,不能不早做预备。
胜海舟是开在幕府里的一朵奇葩,他不但是幕府内部、也是全日本范围内,最早认识到“幕藩体制”终将无以为继的第一人。
此君是“体制内”的人物,却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挖“体制”的墙角。譬如,他办的神户军舰操练所和海军塾两者是“一套班子,两块牌子”的关系毕
第三一四章 铁血火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