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有心理预期的,并非太过意外。
“二次长州征伐”,虽勉强达到了“阶段性战略目的”,可是,距对日的“终极战略目的”——肢解日本、行“日版七块论”,还有相当的距离,其中,萨摩藩全身而退,毫发无伤,尤为遗憾。
幕府浑浑噩噩,没有自我革命的可能;“四强藩”之中,长州已经覆没,土佐、肥前不足为虑,真正的心腹之患,只有一个萨摩——这一层,关卓凡是非常清楚的。
这几年,萨摩锐意革新,眼看着它一天比一天强大,虽是隔岸观火,亦足令人心惊。
关卓凡曾经很认真的想过,要不要再打一次日本,一次“萨摩征伐”?
不过,这必须得到幕府的配合。
而幕府对“萨摩征伐”的态度非常消极。
一,幕府不以为萨摩是他的“心腹之患”。
幕府、萨摩之间,闹的最不愉快的一次,就是“乾门之变”了,不过,即便“乾门之变”,也只好算是“龃龉”,双方并未真正破脸,同长州摆明车马的竖起反旗,是很不一样的——之前不是说过了吗,“一次长州征伐”的时候,萨摩还帮着幕府怼长州呢!
另外,幕府德川氏、萨摩岛津氏,两家世代联姻,先前,第十一代将军德川家齐的御台所广大院,便是第二十五代萨摩藩主岛津重豪之女;如今的天璋院——第十三代将军德川家定的御台所,后世曰笃姬者,和樱天皇的婆婆——也是出自岛津氏。
御台所,幕府将军之正妻也。
岛津氏、德川氏,其实血胤相连。
德川庆喜表示,岛津久光这个人,俺还是了解的,并
第三一六章 我关某人也不是吃素的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