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军中的英国教习,“暂时离开萨摩藩海军,直至‘中国舰队’完成对中国援日部队的‘护卫’任务”——这一条,完全出乎阿礼国的意外!“其所右者”,呼之欲出——甚至,摆明车马了!
第四条,好像怕这个车马摆的不够明白似的,“若‘护卫’的对象以及护卫舰队本身,受到自任何方面的攻击,护卫舰队都将予以坚决的反击”——
嘿!
还需要说的再明白些吗?
这份电文,意味着大英帝国的东亚政策,发生了重大调整!
阿礼国的心跳,微微的加快了,他定了定神,继续看了下去。
下面是对这种“调整”的解释。
“女王陛下谕,即不论法、俄诸事,单以一苏伊士运河论,其重要性,便十倍于一日本、百倍于萨摩一藩矣!”
“苏伊士运河之得失,关系大英帝国气运之消长,天赐不予,反受其咎!”
可是,中法之争,中国如果失败,就无法向埃及要求苏伊士运河的股份;而中国拿不到股份,英国就无法分润,因此,“必以保证中国对法战争胜利为第一要务!”
“以目下情形观之,中国并无两线作战之能力,日本生乱,中国若不得不救,必极大影响其对法战争之胜算”,因此,“萨摩藩此刻发难,挑战日本中央政府,即辗转损害大英帝国之最核心利益,断乎不容!”
女王陛下担心有臣下不明大势,囿于部门利益,在中、日、萨的问题上,做无谓的争执,不但破坏盟友之间的信任,更可能浪费宝贵时间,“使大乱未能敉于既萌”,则“贻误之深,不可胜言!”
因此,
第三二五章 女皇密令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