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及其堂官;而案情虽然严重,但步军统领衙门到底不敢真按“紧急军情”的例,将辅政王从床上扯了起,不过,对于钱尚书,可就不必有任何顾忌了,因此,天还没亮透,步军统领衙门还在侦骑四出的调查奎光昨天的行踪的时候,钱鼎铭就获知相关消息了。
一坐下,未等“奉茶”,博罗内就用一种努力压抑激愤的语气说道:“‘南堂’的事情,尚书下已经晓得了吧?”
钱鼎铭沉静的点了点头,“是——不过,只是一个大致的消息,内里情形,尚晦暗不明。”
“太不可思议了!”博罗内亢声说道,“不论万国公法,还是——嗯,贵国古语亦有,‘两国交兵,不斩使’!——法、中两国,虽处于战争状态,可是,‘敌使’如本人者尤得保全,又怎么可以迁怒于其余一切泰西国家及人民呢?”
说到这儿,博罗内的“激愤”,压抑不住了,指尖重重一敲几面,“贵国之行径,岂文明国家之所为?实在是……太过、太过骇人听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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