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就不怕不慎遗失、暴露身份吗?”
博罗内一声冷笑,“有人怕、有人不怕,哪个晓得凶犯是怎么想的?再者说了,将腰牌带在身边,也有带在身边的好处!——在街上行走之时,若被巡夜的兵丁撞上了,只要亮出腰牌,对方自然就不会深究了——还以为他们是出宫执行什么任务的呢!”
顿一顿,又冷笑了一声,“而且,也许——”
本想说:“也许就是出宫执行什么任务的呢?”可是,转念一想,这句话若说了出,钱尚书说不定就要请自己“归国”了,于是,话到嘴边儿,硬生生的忍住了。
钱鼎铭晓得博罗内吞下去的那句话是什么,心想还是不要就这个话头同他继续掰扯下去为妙,于是冷冷的说道:
“目下,距‘南堂’报案,不过五个钟头多一点儿,我不晓得贵使是什么时候得知相关消息的?对于案情的了解,似乎……比我这个外务部尚书还要多一些?而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就有如此深入之钩沉,更非吾之所及,这——”
轻轻一声冷笑,“不能不佩服啊!”
钱鼎铭此话,大有深意,博罗内立时变色,“呼”的一下,站起身,厉声说道,“尚书下,你什么意思?”
钱鼎铭眼中波光一闪,“奇怪了——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?贵使何以有如此大的反应?难道——”
打住。
博罗内这才发觉,自己的反应,大非得宜——一副因心虚而恼羞成怒的模样。
滞了一滞,坐了下,强作镇定,说道:“我是说,我对腰牌的主人是否参与了凶案的种种怀疑,皆在情理之中,尚书下不应该因此……呃,
第三三三章 你是幕后玩家,我是头号玩家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