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于是,桂俊的眼睛也大大的发亮了!
博罗内本就对桂俊“教案”一计很感兴趣,谈的既投契,愈发觉得此计大妙了!
法兰西将此案拿到国际上大肆渲染,亲法的国家不必说了,就是中国那班不知是真是假的“盟友”,迫于国内、国际舆论,也不能不对此案表示“严重关切”,就算不肯兴兵问罪,却不能不同中国“划清界限”——中国外援断绝,孤家寡人一个,还不是任我大法兰西搓扁揉圆?
哈哈!哈哈!哈哈哈!
至于中国人之外,还至少应有一名泰西人充作“牺牲”,博罗内也觉得是有必要的——不然,如桂俊之言,此案的影响力就不足够了,影响力既不足够,各国的“关切”,也就不足够“严重”,中国政府就遭受不到足够的压力——反正,只要死的不是法兰西人,俺就没有意见!
当然,这个“没有意见”,不可明说,只能婉转的对桂俊表示支持,而庄汤尼不晓得是听不明白博公使的婉转,还是虽然听明白了却不尿博公使的这一壶,依旧斩钉截铁:
“这不成,要杀,只能杀中国人!”
这就难办了。
庄汤尼虽然是法籍,可是,他直隶于教廷,并不听命于牧守巴黎总教区的机枢主教——就是说,不归法国管;因此,博罗内这位兼“护教”之责的法兰西驻华公使,并不能对庄汤尼直接下命令,庄司铎真顶起牛,博公使也是无可奈何的。
另外,博罗内也顾虑到,制造这件“教案”,不可能事先向上头请示、得到允准后方才实行——纯粹是自己自把自为;万一事机不密,泄露于外,自己等同参与甚至
第三三九章 死人是最好的保密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