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性——
此案的主犯,亦存身“南堂”内部,甚至,就是阿历桑德罗神父的某位同事。
啊?
呃……如是,庄司铎怎么会……认不出该主犯呢?
这个嘛——
第一,夜深之时,灯光昏暗,凶犯黑衣蒙面,分不出哪个是哪个,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嘛!
呃……
第二,主犯本人不一定出现在现场嘛——没听说过“买凶杀人”这回事儿吗?
呃……
第三,这个——咳咳,一切都还在调查之中,到底有没有“第三”,还不好说啊!
啊?你的意思,岂非是——
我的意思?都说了——一切都还在调查之中,一切都还言之尚早!嘿嘿!
呃!……那,调查阿历桑德罗神父生前的“人际关系”,岂非就是调查——
这个嘛……差不多啦!嘿嘿!嘿嘿!
我靠……
没有人敢说“暂时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”是不对的,而军调处提出的这种可能性,逻辑严密,环环相扣,也没有人敢斥之为无稽之谈。
于是,“南堂”所有“内部人员”,不论洋、华,从神父到仆役,统统成了潜在的嫌疑犯,一时之间,乌压城,人人自危。
军调处的调查,从早上八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,几乎是在搞“人人过关”了。
庄汤尼是最后一个接受调查——哦,接受“问询”的。
在此之前,庄汤尼的情绪,就已经接近崩溃了。
这十二个小时,对他说,是一种可怕的煎熬,到了后,他甚至
第三四七章 血瀑布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