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不过是有些为难,你倒好干脆棒打鸳鸯?
婉贵妃晓得关卓凡在想什么,微微摇了摇头,郑重说道,“我不是在棒打鸳鸯相反,我这是在成人之美!”
哦?
“第一,”婉贵妃说道,“银锁今天十六,照规矩,还有两年,才能放出宫去;而孟兄弟,入役亦不过一年多一点儿据我所知,轩军是有‘入役前三年,禁止谈恋爱’的规矩的吧?”
咦?你居然晓得这个?
“是,”关卓凡点了点头,“婉贵妃渊博。”
婉贵妃嫣然一笑,同时,抬起手,食指微翘,用中指轻轻的拢了拢发鬓,“这关‘渊博’的事儿吗?”
关卓凡张了张嘴,没说出啥,一时之间,只觉得“五经萃室”满室生辉。
婉贵妃倒也没有要他答什么,继续说道,“因此,暂时见不上面,并不碍着他们的终身大事。还有,这两年,银锁的终身,归我做主;而孟兄弟,听说是个孤儿除他一人,全家都殁于洪杨之乱了,因此,他的终身,他自己做主。”
顿一顿,“我的意思是,这两年里,男方也好,女方也好,都不需要担心有人横刀夺爱什么的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除非是他们自个儿先变了心。”婉贵妃淡淡的说道,“如是,就说明情不真,意不坚,那么,也就没有什么可惜的了。”
“如此说,”关卓凡含笑说道,“这两年,算是‘考验期’喽?”
“王爷‘考验期’一说,”婉贵妃的妙目,亮晶晶的,“着实精辟!不错,这两年,就是他们的‘考验期’!”
顿一顿,“另外,银
第三五一章 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?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