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平洪杨,但在原时空,“淮系”真正成了大气候,还是靠剿捻。
而本时空,淮军平洪杨的功劳,被轩军抢走了一半;剿捻,淮军的角色,更加只是负责清扫外围只不过是给轩军打了一个下手,功劳其实是很有限的。
所以,李鸿章本是没有入拜相的资格的,他之能够做到大学士,完全出于关卓凡的力保,因此,李鸿章才会在感激涕零之余,对关卓凡心结尽去,并随着关卓凡的地位的不断的提升,慢慢生出以轩王私人自居的心态。
如是,才有后首倡“禁缠足”等惊世骇俗的举措。
如何消弭“湘系”可能的反弹,是这几年,关卓凡一直念兹在兹的事情。
他当然不能走授“湘系”以地方的老路,非但如此,还得继续向代表地方势力的“湘系”收权,这个过程,尽量做到“温水煮青蛙”,不激化矛盾,但是,大方向绝不改变。
因此,也就没有哪个人可以保证,“青蛙”不会耐不住,突然之间,一跃而起,打翻水盆,溅你一头一脸的热水。
现在,这块“唯一的重大的心病”,霍然而愈了!
曾国藩的这封信,不但是对关卓凡的相关政策的支持,甚至可以视为对关本人的“输诚”!
而且,因为某些话到底不好明言至少不好形诸文字,而又要将这种支持和“输诚”明白无误的表达出,很可能,曾国藩还使用了“夸张的修辞手法”。
即,以他道学大家“持志养气”的修为,纵然“心绪激荡”,也未必会如信中说的那样形诸于色“太息”可能有之,但是,“扼腕”、“抵掌”、“击案”乃至“无以自已”,很可能是曾
第八章 浮一大白!浮一大白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