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倡做“法乱”,此黄巾、白莲、弥勒、洪杨事现于今日之日本也!日本也乱了!
“南堂”教案,骇人听闻,本朝开国以未之有也!这个,“前头”乱了,“外头”乱了,现在,“后头”且是辇毂之下!竟也乱了!
还有,谅山一役,土匪截我辎重,我入越大军,后路不靖,“补给线”不绝如缕,这个“前头的后头”,也乱了!
这真是顾此失彼、八面漏风的一个局面啊!
甚至,咳咳,就说是“危若累卵”,亦不为过啊!
这场仗,咳咳,我看,悬啊!
随着“一败再败”、“一乱再乱”,升龙战役之后形成的乐观情绪,逐渐消散,朝野上下,悲观情绪占据了上风。
台面上,对于“一失沱灢,再失升龙”,朝廷是这样解释的:
“一失沱灢”
“‘钦使护卫团’到沱灢去,目的是‘借道’,即经沱灢走陆路进顺化;因为法国人在沱灢胡作非为,这支部队不能不留了下,防着法国人进一步乱;之后,我修‘基隆事件’之怨,沱灢法军,不论海陆,一网打尽,沱灢既然已经没有法军了,‘钦使护卫团’也就没有留在沱灢的必要了,就得照原计划去同顺化的‘钦使’汇合了。”
“再失升龙”
“驻升龙的部队即参加升龙战役的部队,是应越南国王之请求,进驻升龙‘协防’的;升龙的仗既打完了,自然就要撤了出。”
然而,这样的解释,貌似自圆其说,其实木有鸟用,因为,无论如何,改变不了中法宣战之后、法国“越南远征军”即将兵临城下、我军方匆匆“弃城”的事实。
第九章 知我者,涤翁也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