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感性认识”,几个大军机中,惟文祥才有除了实战,大规模的阅兵、演习,是对一支军队的战力最全面、最直接的检验了。
另外,文祥不是单纯的文臣,他不但正经练过兵,还正经带过兵、打过仗神机营为文祥手创,并在其率领下,出关清剿马贼。
当然,清剿马贼和敉平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,不可同日而语。
或许,这就是文、曾之差距所在?
或许,不好说“差距”
说“差异”,或许,更加准确些?
那么,文、曾之“差异”,又何在呢?
另外,说归说,曾国藩对于轩军战力的信心,是否真的到了这个份儿上几乎是“毫无保留”了;对于法国,是否又真的会出之以轻蔑,关卓凡还是“有所保留”的。
毕竟,仅仅只看了一次阅兵;毕竟,法国是世界公认的第二强国。
毕竟,不论为人处事,还是领兵作战,“谨慎”,都是曾国藩的最大的特点。
事实上,关卓凡认为,赵烈文如是说曾国藩如是说,多多少少,也算是一种“修辞手法”就像曾国藩亲笔信中的“扼腕”、“抵掌”、“击案”、“无以自已”什么的。
或许,曾国藩对轩军的信心,其实未足十分,但是,八、九分的信心,却一定要将之说成十分甚至十二分。
这当然不是为了拍关卓凡的马屁前头说了,“阿谀取容闻风希旨”什么的,同曾涤生是扯不上干系的。
“修辞手法”的目的非常明白:在朝野上下悲观情绪占据上风的情形下,破除愁惨雾,为关卓凡鼓劲、打气。
第十章 百邪全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