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有八个还一身血!还有,鼻子早就被硝烟熏的不好使了!还有,到时候,战场上的那个味儿嘿!哪个能发觉你尿了裤子?”
呃
赵南北和李全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都尴尬的笑了一笑。
他们当然没有真的尿裤子,不过,经过老马这一番“调理”,很神奇的,真就自觉自己
不、怕、了!
老马也不再说话了。
山腰的雾气,开始慢慢儿的向山顶飘浮,就好像涨潮似的。
今儿个的雾,大的邪性了!
不过,河面上景物,却略略清晰了一些,虽然依旧朦胧,但法国船的轮廓,隐约可辨了。
轻声的咳嗽,偶尔的低语,衬得整个阵地,异样的宁静。
只是,这种宁静,隐藏着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不安。
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,右手边传了急促的脚步声是连里的通信兵,他半猫着腰,一边儿在浅壕里小跑着,一边儿压低了嗓子喝道:
“准备战斗!由排长自主决定开火!准备战斗!由排长自主决定开火!”
气氛立即变得极度紧张起,由东而西,一大片“哗啦啦”的声音响了起这是在拉枪栓。
开火的决定权在连长;而不得命令,不许开火,这是轩军的铁律,违反者,百分之百要绳以重刑,最严重的情形,允许指挥官“阵前执法”。
可是,今天的情形太特殊了雾太大了!
敌军之进攻,河滩至山腰这一大段的情形,我军都是摸不清的;而敌军进攻之时,左右之间,也很难彼此呼应,加上限于地形,我军的阵地本就是不规
第二十章 我打中了一个!我打中了一个!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