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防线,东西走向,‘一字长蛇’,对付的,是北边儿的敌人所有的工事,也都是北向的;只右翼那边儿,有一小段儿,是东北向的”
再一顿,“东头儿那边儿我不晓得,这西头儿,可是单薄的很!如果法国人真的绕到了西头儿,给咱们这么一下子咱们猝不及防的,又没有西向的工事,这个阵地,是说什么也守不住的!”
赵南北等想起法国兵涌出浓雾、舍生忘死的场面,都承认,老马说的,一点儿也不夸张。
“所以,得赶紧对防线做一点儿调整!”老马说道,“我去找连长、排长,你们该干嘛干嘛别磨蹭,抓紧时间!”
“是!”
不到一刻钟,老马了,同他走在一起的,不但有连长,还有营长。
不过,没见着排长。
士兵们纷纷站起身,举手敬礼,营长微笑点头,时不时举手还礼,连长也还礼,不过,脸上没有任何笑容。
连长姓左,名钊,左颊有一条极长的伤疤,从鼻翼一直伸到耳根,破了相,一笑起,比哭还难看些,于是,索性就不笑了不过,这样还显得更有煞气一些呢。
军中传言,左钊脸上的这个大疤,是“二次日本征伐”鹫飏岭一役负的伤那个时候,他还只是一个班长;当时,我军和长逆在鹫飏岭前的木渎谷短兵相接,战况惨烈,左钊的半张脸,都被太刀豁开了,可是,他还是一边儿满口喷血,一边儿一口气捅翻了三个日本武士。
伤愈之后,左钊便由班长升了排长。
总之,也是牛人一个。
营长姓张,名文岳,江苏人。
一听“张文岳”这个
第二十三章 防线,火线,血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