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然:一个少校军官,上唇留着漂亮的翘胡子,对着从身边跑过的士兵,一边儿挥舞手枪和佩剑,一边儿大声咆哮着。
赵南北就着下坡之势,猛扑过去。
少校发现了他,举起了手枪。
那股倔劲儿又窜上了,赵南北狞笑着,看你快还是我快!
终于——少校没有开枪,他扔掉了手枪,举起了双手。
而赵南北的刺刀尖儿,也堪堪在少校的喉咙前停住了。
少校面色苍白,将佩剑递了过,“士兵,我是您的俘虏了。”
赵南北听懂了“俘虏”两个字,他点了点头,将枪口抬了起,一手持枪,一手接过佩剑,然后,说了句不伦不类的法语:
“是的,长官!”
雾气散去,残阳如血,横尸遍野。
山巅上,收兵的军号吹响了。
这是胜利的号声。
欢呼声响了起,由西而东,整个城头山阵地,都沸腾了。
许多城头山狙击战的幸存者,多年以后,还都喜欢说这样的一句话:
“如果不是‘上头’拦着,我们能够一口气追到升龙去!”
关于城头山狙击战的胜败之势,何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发生了如此剧烈的变化,时人及后人,中、法及世界各国的军事家、军事学者以及军事爱好者,有过无数的研究,权威的看法这样的:
法军的进攻,虽然投入了两个营,不过,并不都是“生力军”——生力军只有一个营又一个连左右;另两个连,整编自之前进攻失败的幸存者。
后者的士气和战力不必说了;即便前者,
第三十一章 胜利的号角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