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力竭。
带队的五十一团团长厄德认为,在这种情况下,部队不宜发动大规模的进攻,对桂阳,“严密监视”、“保持压力”就好了——除非,有迹象表明,桂阳的敌军将向东北方向做大幅度调动。
于是,中法两军在城头山杀的血葫芦一般的时候,桂阳这边儿,一直是一个奇怪的对峙的状态,双方只发生过若干小规模的战斗——都是一、两个连的规模,所谓“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”,此之谓也。
那个在嘉林渡过新河、作为“疑兵”兼“奇兵”的营,一直在桂阳和慈山之间晃晃去,更加无所事事。
收到扶朗方面最后一次进攻失败的消息,厄德晓得,这个仗,是打不下去的了,为免重蹈昨天晚上的覆辙,他决定,赶在天色彻底黑下之前,南渡新河,撤!
时间紧迫,他甚至未等汇齐那个“疑兵”兼“奇兵”的营,只是派人给了一个通知,便拔营而去了。
一时之间,“疑兵”兼“奇兵”变成了“孤兵”,这个时候,若中国人开关出击,桂阳的追,慈山的拦,弄不好,这个营就会被包了饺子,幸好,中国人没有什么动作,“孤兵”终于赶上了大部队,最后一批过了左河渡口。
就这样,北宁战役降下了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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