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西、美利坚等一大堆泰西国家,都是扯在一块儿的。
正因为如此,改易对法条约,是一个高技术的系统工程,必须极小心谨慎的处理,不可以在大局未定之前就高声嚷嚷,以免英吉利、美利坚等“盟友”犯狐疑北宁战役不过是挡住了法国人的第一波大规模进攻,距离战争的最终胜利,还远着呢!
另外,谭钟麟属于保守派,他的“不合国体”同关卓凡的“不合国体”,很可能南辕北辙譬如,谭钟麟之流,很可能将“法使驻京”理解成“不合国体”。
因此,谭钟麟的折子,虽然算是言之有物,但还是“淹了”即“留中”了。
当然,最高兴的那个人,还是关卓凡自己。
表面上,在旁人眼中,辅政王对“北宁大捷”的反应,同之前“撤防”沱、升龙之时,并没有什么不同,一以贯之的风轻淡;有人当着关卓凡的面,称赞姜德“古之名将,不过如是”,他也只是淡淡微笑,“还行吧算是没有丢脸。”
于是,下属们更是暗赞:宠辱不惊,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,真正具“大将之风”的,其实是俺们的辅政王啊!
事实上,“北宁大捷”消息传,关卓凡心潮澎湃,几乎不能自己哎,鬼晓得这些天我经历了什么!
对法战争,绸缪数年,关卓凡是有取胜的把握的;然而,再坚强的信心,也需要事实的支持,何况,关卓凡的信心,虽然算得上“坚强”,但还远远谈不上“百分之百”。
本时空一八六八年伊始的中法战争,原时空一八八三年至一八八五年的中法战争,并不是一码事儿。
原时空,法兰西大败于普鲁士,元气大
第三十七章 天下何事不可为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