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止住了慈安,“我说,您老人家就这么着过‘那边儿’去啊?”
慈安略一想,不由哑然失笑,站住了脚。
自己午困方醒,非但没有梳妆,就连大衣服都还只是披着呢!
喜儿带着两个小宫女,一边儿赶紧替慈安拾掇,一边儿嘟嘟囔囔的抱怨,“您老人家行行好,就当是给奴婢一个小面子别总是这么伶伶俐俐的跑跑去的!”
顿一顿,“‘那边儿’的人看在眼里,当然不敢笑话您老人家,可是,会笑话我们做下人的不会服侍啊!”
再一顿,“您看啊,‘西边儿’哪一次过咱们这边儿,不是认认真真捯饬过的?说句实在话,咱们生的一点儿不比她差!在这上头输了给她太吃亏了!”
颐和园是没有任何“外人”进的,寝宫则更加“清净”,慈安的天性,本就厌繁喜简,入跸之后,适得其所,除了到佛香进香,不能不“大妆”,以示礼敬;其余时候,衣容上的一切繁琐修饰,尽皆捐弃,有的时候,将一头长长的秀发,往脑后松松的一拢,连发髻都不梳一个,一抬脚,就过“那边儿”去了。
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“放飞自我”啦。
“什么‘生’啊、‘熟’啊的?”慈安白了喜儿一眼,“愈发说出好听的了!‘西边儿’人生的本就俊!用得着什么‘捯饬’不‘捯饬’的?”
喜儿“嘻嘻”一笑,“‘西边儿’用不用的着‘捯饬’,奴婢说不好;不过,她过咱们这边儿之前,一定是‘捯饬’过的这一层,奴婢虽然眼拙,可还是看得出的。”
顿一顿,“不过,话又说了,还真有人就不‘捯饬’,也一样的俊呢!哎,我说
第三十八章 人美如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