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窦山海域,岛屿众多,”关卓凡说道,“咱们的舰队,就是以岛屿为掩护,预先设伏,待法国人经过的时候,突然杀出。”
顿一顿,“今儿个,我身上没带相关的舆图,下一,我把舆图带过,婉贵妃一看,就明白了!”
婉贵妃听他还要将舆图专门带过给自己看,非止心意可感,而且,这不是又多了一次同他见面的机会吗?
心头热辣辣的,眼睛亮闪闪的,“谢王爷!”
她这份心思,关卓凡倒是领会不到,依旧神情郑重:
“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机会,再不会有第二次了!下一战,可不能再指望打法国人一个‘出其不意’了!因此,更加不容有一丝一毫的轻敌!”
婉贵妃连连点头,“对!对!”
心潮澎湃的同时,婉贵妃的心底,也生出了一个隐隐的困惑:
我上午写的那封信,篇幅并不长,致贺苏窦山大捷之外,只关乎皇帝的功课,但见了面,他对于皇帝的功课,一字未置,侃侃而谈的,都是军事,而我,到底只是一个女人,这些军事上的事情,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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