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是久仰的,‘七星期战争’的时候,任第五军军长,三天之中,三战三捷,用兵之凌厉果决,虽古之名将,亦不能过”
说到这儿,打住。
所谓“听话听音”,李福思形貌粗犷而心思细腻,关亲王提及卡尔亲王和腓特烈王储之时,有“年轻”和“亲亲之义”之说,而王储既为王储,“亲亲”什么的,就是天经地义,“亲亲”既没有问题,“年轻”也就不是什么问题,何况“勋名早著”?
则辅政王殿下若有什么言外之意,就只能是针对卡尔亲王的;但他不方便将卡尔亲王单独拿出说事儿,就拉上了腓特烈王储。
可是,卡尔亲王的军事才能,是为普鲁士军政两界所公认的辅政王殿下自己,亦不止一次当着李福思的面儿对卡尔亲王表示钦佩;而卡尔亲王的勋名之著,更早于他的王储表弟。
再者说了,要说“年轻”,辅政王殿下更年轻;要说“亲亲”他还是“皇夫”呢!所以,在卡尔亲王,“年轻”、“亲亲之义”,有什么问题吗?
最后,辅政王不是也给出了“再合适不过”的评价吗?
那,他到底什么意思呢?
或者,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,只是我多心了?
可是,他评价斯坦因美兹上将,什么“虽古之名将,亦不能过”,貌似很高,却没有给出“再合适不过”一类的结论,便打住了,这
正在转着念头,关卓凡重新开口,“哦,对了,‘七星期战争’,贵**队,也是编为三个军团第一军团由卡尔亲王殿下任司令,第二军团由王储殿下任司令,第三军团即易北河军团,由毕典菲尔特上将任司令,
第一百八十五章 普中一体,休戚与共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