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听着,时不时抹眼泪。“好像没有……自打那次学校领导找上门,我教训了他一顿后,娃儿还算有了几分人样。”包工头父亲回答道。
“你们给孩子每个月零用钱多少?知道他拿那些钱做什么了吗?”包工头父亲说出了一个数字,黑牛的母亲在一旁插嘴,说是每个月她还额外给黑牛钱。至于用途,黑牛父母几乎从没管过。他们的想法很简单,娃儿身上越有钱也就越有底气。就一个独生子,将来家产还不是他的。
那个数字让周言和李青青,黑牛那种学生缺的不是物质,而是精神食粮。给他的物质越多,他精神就越空虚,性格也就越叛逆。
“对了,娃儿高一下学期有次回家要过钱,那次要的不少,问他干嘛用,他直接毛了。说要是我不给就离家出走。临了还不让我跟他爸说。这个算不算异常?”提到黑牛用钱,黑牛的母亲欲言又止,直到周言和李青青他们要走的时候,才问道。具体的时间是五一放假过后,黑牛的母亲清楚的记得那个五一假整整七天时间黑牛就没回家过。一回到家就要钱。当时黑牛要钱要的急,大半夜的去取钱。所以黑牛母亲挺有印象。又过了一天昀阳高中开学,学生们陆续到校。我们又去了一趟学校。
吴副校长直接领着我们到了校长办公室。一个正校长,四位副校长全导都很客气,说到正事,提起那六名学生的死,顿时气氛沉闷,没有几个人能说得出话来。政教处主任姓包,被学生们取了个绰号叫‘黑脸包公’,因为其太过严厉,学校学生人见人怕。包主任提供了一个信息,斑鸠、黄毛、黑牛等六个学生是一丘之貉,在学校犯事,旷课或者打架斗殴,很少有人落单,都是一起
第七百九十五章 鬼念缠身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