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东西,都多少年了。”说话之间,两碗热腾腾的馄饨已经端了上来。我想了又想,实在记不起附近有什么有名的大河。不过随即释然,我们既然已经跑了一个晚上,指不定跑到什么地方来了。馄饨挺香,不过吃到嘴里却是苦的。呸呸呸!我连忙把嘴里的馄饨吐了出来,居然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司机显然也跟我有了同样的遭遇,随即向碗里捞去:“我叉,纸的!”
我这才发现,碗里面飘的,全部都是纸馄饨,而且是那种专门给死人用的烧纸做的。司机大骂:“老头,你他叉的坏了良心了,居然给我们吃这个!”老头的漏风一样的声音悠悠传来:“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抬轿子啊。”
司机暴怒,跳脚大骂:“你个老混——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转身发现,根本没有什么老头,我们两人的身后,是一座无碑的老坟,坟头上插着一个晃晃悠悠的破灯笼。“我叉,今天太邪门了,快走!”司机大吼一声,扔下我就跑。我也不甘其后,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窜进了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