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按照谜面上的意思,是要猜县令怎么在遗书上面写的内容,但问题问的却是写法…
就在林宇考虑问题的答案时,他的身边开始围满了凑热闹的人群,这些人都是卡在了第一关或者第二关原本准备离去的书生才子。
他们看向林宇时候目光有些复杂,有怀疑,有期待,有佩服,如果林宇第一问题是瞎猜的,但第二题就是实打实的靠自己计算出的,很多人到现在都还停留在第二题算不出个所以然。
这个穿着简陋,面相清秀的年轻人不容小觑,的确是非常有实力的一个人。
“你们两个这题目看懂没有?”吴大郎转头问自己的兄弟。
两人摇了摇头,吴大郎郁闷道:“俺也看不懂,这题目都是谁出的,这不是要为难人吗!不是说题目随机,难度不一样,连续三道都怎么难,怪折磨人的,也不知道余林兄弟这次能否答出吗。”三人目光期待的看向低头思考林宇。
写法?
不是问写什么内容,所以是从句子的结构入手了。
林宇从旁边捡起一个树枝,想到某种可能,于是便在地上写下老汉留下的遗书:六十老儿生一子言非是我子也家产田园尽付与女婿外人不得争执。
然后又在几个字中间划了几下:六十老儿生一子/人言非/是我子也/家产田园尽付与/女婿外人/不得争执。
嘴里跟着自己画的句子读了一遍,目光骤然一亮。
迅速到小二面前,不等他自己将毛笔拿起,小二挤出一个笑脸,主动将蘸好墨水的毛笔交到林宇手里。
林宇接过去,迅速在宣纸上写下:“六十老儿生一子,
第七十章 九九消寒(四)(5/6)